“我说宸儿呀,”甘罗俯首暗语,“你不觉得,这事儿,咱们的韩非公子尤为在行么?他身为韩国贵公子,可谓是精于此道,这逢场作戏,想必亦是做惯了的,还不是信手拈来般轻易。”
“诶,”她眸光顿亮,“萝卜干,你这话说得倒是在理诶!”
“对吧!”甘罗凤眸一撩。
奈何,这两人的耳语未能逃过耳尖的韩非,“死萝卜,你还真是无孔不入,好生卑鄙呀!”
“呦,我不介意你再夸我一句无耻哦,灰灰”
韩非暗自压了压直蹿上心头的火苗,暗忖对付此人,当需戒骄戒躁,攻其短处,沉纳入一口气,他不觉轻叹:“阁下不惜对我下陷,亦要拒入这声色之所,足见对家中那位已行文定的未婚娇妻的忠贞执念,着实难能可贵,在下佩服,便不与你计较了。”
“韩非,你——”
耳畔皆是此二人的日常争斗之言,平日里有蓉儿作陪,还能一道看看好戏,当时开胃菜,可当下是怎么个情状,怎还容得他二人行此口舌之争?
她撤回双臂,向前迈进一步,续而背手回身,“二位可听好了,只给你们一个时辰哦,若你们在日正隅中前无法从那些如狼似虎的姑娘口内探出我家蓉儿的下落,哼哼……”妙目冷冷扫过二人下盘一眼后,姜宸旋步入内。
“韩……韩非……”甘罗心内不免有些戚戚然,“宸儿方才那一眼的凉意,你感受到了么?真是让我直觉头皮发麻,要……要不,你去牺牲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