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七国文字,她不曾通晓,身上亦无半分可保温饱的钱币,更是被失语的端木蓉凝睇着一双水眸,迫着她不得不将身上的蜀服卸下,任其帮衬动手,换上了一套繁复难解的衣裙,不过那小家伙涨红着脸替她换装的模样,倒还真是有看头。
在山中过了几日,顿顿是鱼,任谁都得腻味了,恰逢此时遭遇了山中盗匪,让她顿悟生财之道。
“蓉儿,别板着一张脸嘛,再这么下去,我们可怎么活呀?再说了,不顺道抢光他们的,难不成你还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休养生息后,将我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不成?”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兼带,端木蓉嫀首极为被动地挤往她绵软的胸前,沉沉埋入,顿感窒息,不断吱呜的同时,耳根噌噌泛红,一度难以思考。
……
……
没有既定的目标与方向,她们走到哪便是哪儿,小半年后,辗转到了赵国境内,因而遇上了姜宸此生中最不该遇上的男人。
那时的赵政身为秦国质子,处境自是极为尴尬,好不容易熬到了归国之日,好好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没有该有的强健体魄,一身骨瘦如柴,唯一与之相反的,是在那对厉眸中时刻蛰伏着的令人胆寒的城府。彼时秦国宫廷内斗,已是决计不允许有新的变数出现,是而,有的是人不欲让他安然归国,至少,也得给弄残了……
在轮番的暗杀之下,他负伤累累,于垂死边缘挣扎,守在他身旁的最后一名护卫将已然陷入重度昏迷的他藏匿于树丛内,对调了彼此的粗布外衫,而后重重叩首,孤身赴死……
其后,若非端木蓉为其绊倒后失声惊叫,引得姜宸赶来一顾,他怕是要就此命陨荒郊。
这人的面相真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