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姜宸甚为乖顺地贴附在男人的胸口,心中盘算的,是如何带着被人贩卖至此的端木蓉全身而退,而那两个隐在暗处的男人,心内盘算的,却是千种将人化为齑粉的死法。
途经之处,皆是清静雅致的厢房,越往深处走,便越是沉暗空寂,在此层楼内休憩的,大都是些亡命之徒,自是不会有那些旖旎之声,遂而,她手腕上的银铃在行走间奏出的清脆乐响由此被衬得格外鲜明……
声响很是别致,入耳一回便再难忘却,纵使彼时他伤重昏沉,亦绝不可能错认,耳闻着那脆声响动愈趋愈远,他本能地欲要破门追出,却教手下人阴柔一语而撤回了脚步,“公子的伤尚未痊愈,在前来接洽的卫队抵达前,任何无谓的行动都有可能招致横祸,甚而一败涂地。”
……
……
半刻钟后,看着满地哀嚎的壮汉,对情事尚且懵懂的端木蓉明显惊魂未定,头枕在姜宸的胸前,几度张了张嘴,支吾了半晌,终唤出了声。
出到阁外后又走了一段路,缓下气来的端木蓉心里愈发觉着别扭,凝思半晌终得解,“宸姐姐,我们不等两个哥哥么?”
“等他们作甚,趁机甩了他们方是正事,嘿嘿,这回他们浸在温柔乡里,十成十是追不上来了。”
唔,两个哥哥好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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