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风雨停歇,不断有光束透破四方云层,向大地延伸……
而室内方才云雨初歇,“张子房,你上辈子,属狼的吧!”说句话都险些岔气的某人,连轻动指尖的气力亦是缺缺,只能瘫声控诉。
暂时得以餍足的张良噙着一抹淡淡的狐狸笑,覆唇压向她的耳际,“将三年前那夜的话再说一遍给我听,今日便放过你哦,墨儿……”
“……张子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任你声嗓放得再柔再勾人,本姑娘就是不上钩,哼哼……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薄唇开始在她的颈间乃至耳畔来回游移摩挲,他的声嗓仍留有云雨过后的些微沙哑,“墨儿,还记得那夜我要了你几回吗?”
她身子顿时一凛,润唇一紧,“……不记得了。”
“是吗,”他眉头瞬来一拧,“女子对于自己的初次,不都该是毕生难忘的么?”
“哦~~”她勾唇笑得极魅,“你倒是很了解嘛!”
“额……墨儿谬赞了,唉,不过也就是推己及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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