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下朝的王绾一身官袍,踩着官靴踏入府门,将扑蹦而来的女娃顺势抱起,饱经岁月洗礼的深沉眼眸中尽是疼宠,“墨儿今日这般热忱出迎,可是又闯了什么祸,要爹爹担待着了?”
“嘿嘿,还好啦,”她唇角扬得老高,“不过就是教那位最懂得讨爹爹欢心的二姨娘做了一回彻头彻尾的落汤鸡,嘻嘻……”
王绾神色一顿,随即抹唇笑开,“想来必是她开罪你了。”
“嘿嘿,爹爹真聪明,”言间还不忘在自家爹爹颊上烙上一吻,以表激赞之情,“你近一月皆宿在她的房里,可是长了她的气焰,就差没在府里横着走了,墨儿看不过,索性兜头一桶冷水,好生消消她的躁火。”
自家闺女说得声情并茂,有声有色,王绾在短暂的愣愕过后,朗声大笑,“走,随爹爹用午膳去。”话间,一把将她举上肩前,大步向前。
未及几步,他顿下脚步,侧首望向肩上那位不时扬臂,玩得好不欢快的主儿,“墨儿,你近来可是壮实了不少?”
“唔……爹爹在嫌墨儿太胖?”
“这倒不是,只是觉着墨儿愈发圆滚了,爹爹扛着甚感费力呀!”
“哇……那就是在嫌弃墨儿胖!”
……
六年的父女之情,真的都是虚情假意?就为了营造一份她断难分辨真伪的真实假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