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三师叔,您老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是么?”张良眉目一扬,“我还正嫌自己管得太窄了!”
见此架势,她心中默叹,续道:“您老大可宽心,他与你不同,在我清醒时,干不出那些个污糟事。”
是么?
他沉吟片刻,继而大为颔首,“我与他确实不一样,毕竟,”话间故作顿缓,他唇际抹开三分邪肆,“向来,都是你求着我的……”
……无耻……
不欲与他争比下限,她跪立起身子,欲要倾身绕过他去探取衣物,未料却还是教他给堵在了枕榻里侧,耳畔听得他那所谓的肺腑良言,
“现如今的将军府乱成一团,你这当口去,岂非落人口实?”
她默了须臾,发觉甚是有理,不由颔首,但,这与她着衣有何干系?
抬手推了推他坚厚的胸膛,奈何纹丝不动,她改以屈指轻敲,“我说三师叔,您老这健硕之躯可否莫总用在枕笫之间,让我下榻可否?”
“既然闲来无事,那你下榻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