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如若是你的话,应该也会像这个男人一样,将我推开的吧……不对,你早早便将我推开了……
她喃喃唤出的那个名讳,音甚轻,却仍是让他察听到了,而他能这般快地辨识出那两个字音,盖因,这是他最不希望从她唇内闻听见的。
瞬即探臂,将她一把扯回,狠狠吻住。
这仅就两字的断句在他听来,完全被解读成了另一层意蕴。可想而知,他此时的怒意之盛,恐是无人能承受,更莫说是此刻已然被他压倒在榻上,且被撕尽了衣衫,仅余下一件兜衣的她了。
“唔……”唇舌皆遭占据,她只能吐露出只言片语,“你……嗯……”
良久过后,她方得启唇喘息,因他的掠夺终于自唇畔辗转下移,蔓延至她的两侧锁骨。
她未作反抗,亦不足以平复他的阴郁,以至于手下不知轻重,未去带开兜衣的细结,便将其狠狠扯落,以致细带被硬生生扯断,引来她带着痛意的轻哼。
终是意识到自己的躁动,他缓下动作,定定然望着她,语带歉意,“疼么?”
他欲绕过身子,去审视她的后颈,却被她迎上来的索吻生生断却理性。
“待你墨发及腰,我便嫁你。”
“你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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