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丁终得解脱,大舒一口气,蹭着滚胖的身子赶忙逃离,真真是比在噬牙狱的地牢里还要痛苦无助啊,张良先生怎就看上了这么个异类……
乃至多年后,张良仍庆幸着这一日,这一夜,他寻见了她,否则,彼时那般心境下的她,怕是任谁,都可以乘虚而入的吧!
入了客房,点燃油灯,驱走满室暗色。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的坛坛罐罐,敢情,丁掌柜还兼当了一回苦力……
次而入目的,方才是蜷成一团的她。
她已喝倒在桌案下,却仍不住地往唇内灌酒。
昨夜的余怒尚未消解,遂而,看着这般模样的她,他难以平复此时跌宕陈杂的心绪。
“够了。”他居高临下,一把将她抬递至唇边的酒缶狠夺而下。
稍稍启眸,刺入眸中的光亮,令她本能地将双眸紧闭,待略能适应后,她即时起身,欲将其夺回,却因着立身过猛而导致阵阵眩晕袭来。
脚下不稳,她的身子翩然后倾而去,张良为防她摔伤,立时弃了手中酒缶,探臂将她揽住。
同时际,罐身坠地碎裂,其声响在这间悄无声息的客房内显得尤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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