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真多多少少有点呢!可,总觉得公子今日有些欲言又止,还是说,是她多心了?
不知她心头疑惑,他仅做就事论事,“……噬牙狱一事,确是让我受惊匪浅。两年光景,你行事愈发狠绝了……我原以为,那一年的时日,足够我看透你的,可如今却发现,那些个所谓的了解,仅作冰山一角……”忽忆起自己当年手把手她的那些个浮光掠影,他倏生感慨,“或许,只有已故的韩非,方才算得上是真正地了解你。”
……怎这两日,人人都要提起师父……
……卫庄,公子,章邯,为何偏偏是他们三个……怎就偏是他们……
这一瞬间,有什么在脑海中一晃而过,捕捉不到,只因其无比明晰。
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师父的名讳,她并不避忌,然,当提及者乃当年之事的涉局者,当一切再被冠上了解二字时,她想,原来,那个将师父推上死路的祸首,不是阴阳家,也不是李斯赵高一党,而是她,是她自己……竟然是她自己……
心弦生生绷紧,心际痛怆难抑。
……
“……爹——”爹
那年秦宫死牢内,在他形如枯槁,倒在枯草铺就的寒地上,静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她想要唤出那两个字,却被他强提起气,以手紧扯住她的衣衫,奋力摇首,生生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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