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向赤练问询的自是嬴茗的身世,然,对于此事,赤练所知不详,遂而,“身心俱疲”的夕言只得辛苦一趟,动身前往起用她们当年离宫时埋下的暗桩,幸得其中恰巧有枚现下正于桑海。
是夜,消息递送到手,得以午眠的夕言接过览阅后,眉头横紧,满面不悦。
“我当言儿妹妹多有手腕呢,没成想,”赤练美眸旋回,娇笑淡讽,“这消息真是有够简洁的。”
“你——”
夕言侧首,两人目光方对上,便要动手,幸得各为人拦断。
“若说嬴茗实乃嬴政骨血,此点或确有可能,然,若说其正收于某位君恩正盛的夫人之名下,这是否太过蹊跷了?”
“简单嘛,不是替那个君恩正盛的女人巩固地位,便是在替嬴茗寻靠山,亦或者,二者皆是。”夕言话中凉凉,足可见是在借此宣泄方才被拦下的不满情绪。
不错,脑子越发灵光了呀,言儿,这是否该归功于颜二当家有方?
“费此周章,却只得两点消息,可见必有不欲为人知的隐情在内。”张良敛眸,“到底,会是什么呢?”
“嬴茗,是由当年的韩非抱回的。”
话方入耳,作为听者,唯觉周身泛冷,只是不知,这份寒意,是因夜凉风啸,还是因话者声凉。
“多年前,韩非远游之时,后宫有一女眷暗自跟了去,可最后,回来的却只有韩非,以及一个襁褓中的婴孩。那个女婴次日便被确立了公主之尊,然而,却于同时彻底抹去了另一位拥有着同样尊贵身份之人曾经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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