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着,她旋过身,平卧于榻上,欲借此脱离他的臂弯,可惜最终未能如愿。
她的两方眼睑皆上了药,是而不得启眸,如此这般瞧着,她似乎很是孱弱,凝视着她良久,他愈发不敢去想她被带回秦国时的模样,更加难以料想她因之而受到的欺辱。
他来此,一是因难以入眠,二则是想从她这探探口风,章邯此人……于她而言,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可如今,他沉然发觉,早在四年前,他便已失去这个资格了,那么,问与不问,又有何区别?
因着两人皆无言语,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冷凝。
“你考虑过么,即便儒家能顺利避过此劫,也只不过是——”她先一步开口打破沉寂。
“此刻,我什么都不想想。”揽环着她的双臂续而收紧,将她纳向胸际,圈入怀中。
儒家怎就出了这么个不肖子弟?她心中不由恨恨道。
实则,温香软玉在怀,他没有心猿意马已然很不错了,再者,又有谁会选择在榻上谈论此等正事?
……
翌日巳时,对于儒、墨两家来说,可谓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除却那些正于险中求存的诸位外,剩下的人,他们能做的,唯有等待,便如此时正在捣药,却又连连失手的端木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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