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微顿,缓作收手,卫庄面色微露阴霾,“子房,你拦得住我么?”
他自知不是对手,亦从未想过要与之成为敌人,然,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在他的眼前,动她分毫。
“此等无谓的争斗,卫庄兄向来最为厌弃,又何须为此一时之怒,伤了你我多年情谊。”
“如此说来,今日,你是护定她了?”
“……”他回以默然。
“四年前,怎未见你有这般觉悟?”话中讽意昭彰。
“诶,”有人怪声连连,“这一点,你确实比他强了不少哦,卫庄,要知道,当年你可是为了——”
“你再多说半个字,小心自己的小命。”
垂眸瞥向与自己喉间仅余分厘之差的锋利剑端,夕言略有些怕怕,“为了让我闭嘴,竟亮出了鲨齿,墨墨啊,有人欲要恩将仇报,杀人灭口,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嘞?”
“当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即便是歿了,亦要为其留下无边祸患。”话音未落,有感身前之人身形微震,她未予理会,转而侧身向前,步向正处于僵持中的二人,抬手轻触鲨齿剑端,缓作压下,“卫庄,你非知道不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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