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锤怒然捶桌,“那你来此作甚?”
纵是身处对桌,亦能感受到那赫然的震动,真当是人如其名哪!她唇角弯起,失焦的眸光偏向掌中竹杯,语色淡沉,“为所有人寻条生路。”
“此话何意?”许是同为女子,又有着类似的不堪回首的过往,雪女对眼前女子愣是无法生出半丝厌恶之情。
“这是让流沙与你们墨家尽弃前嫌,通力合作的好时机。”她起身步至木栏前,迎面漾吹而来的淡淡凉风,令她心弦微松。然,某位仁兄紧随在后的步伐硬是将这份惬意生生毁却。
行呀,张良这家伙,莫不成他在怕墨墨会一头栽到海里去,还是说他是在——
甚为可惜地,夕言未尽的思绪遭一道沉冷声嗓扯回正题。
“与流沙合作,绝无可能。”高渐离断然明言。
可惜,形势所迫之下,即便是不可能,亦要变之为可能。念及此,她偏首回望,唇角泛起莫名笑意,“真是不巧,不需多时,他们便该到了。”
墨家诸人顿愕之余,皆是惊怒异常,“你竟将此地告知了流沙。”
她唯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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