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日晚间时分,毫无意外地在甘墨的寝房内传出夕言的声声怨怼,“我就知道,章邯那家伙一醒,你便该倒了。”
为榻上之人稳住毒素后,夕言起身向外。
半刻钟后,甘墨悠悠醒转,意料之中地,入目满是漆黑,唯有身下微软的床榻明示着她此时身在何处。
身处自己的卧房内,却又对周遭一切顿感陌生,她稍有无措之际,闻得外间传来的熟稔人声。
“到底发生了何事,不过半日,墨儿怎会再度失明了?”对这等突发情况,方归来不过半盏茶功夫的弄玉着实是接受无力。
“言姑娘——”
“你别问我,”夕言端的是全无好脸色,“当年墨被章邯带回时便是一身的狼狈,在你们韩国出的事,你觉得,就我从弄玉那所探知到的那些个零星半点,比及你所知道的,能多到哪去?”
是嬴茗,还是姬无夜?
后者气运过好,让他以死解脱了……至于前者,不如连带上后者未算的那份,一道给承下了吧……
他覆眸沉吟之际,又听得夕言的解释之音,“原本着,当初墨将蚀目散迫至周身血液,方才得以重见光明。而今,想必之前你也都瞧见了,为了救章邯,她迫于无奈之下,将其经由周身脉络重归于眼际,加之章邯体内原有的毒素,虽只有些微渡到了墨的身上,却也已足够牵引出蚀目散的功效。”话及此,夕言愈发心焦,“如今就怕毒素凝聚融合,繁复陈杂,难作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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