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蛆附骨,如影随形,影密卫的实力在这两年间,又精进了不少。
她踵足旋身,似有所料,“……章邯出事了?”
“将军他……”
早该想到的,当初带着她这么个负累,如何能在六剑奴手下安然脱身?而今,怕又是罗网生事了。
她折返墨家据点,二话没说便将夕言拉上,可当她们赶至密所之际,却是为时已晚。
“此毒已然流经他周身血脉,他本就有伤在身,仍选择以自身内力强压,虽暂缓了一时,却始终无法长久压制,如今陷入晕厥便是最好的佐证,至多不过半刻,毒素便会攻入心脉,这么短的时辰内,我根本——墨,你做什么?”夕言俯身探手,却没能拦下此时跪坐于榻前之人划向掌心的匕首。
血痕立现,鲜血溢流,她绻手紧握,以血渡入章邯口内。
“墨,不可以,这样你会——”夕言情急之下,再度探手,尚未来得及扣上其手腕,便被她以右臂格挡下,
“言儿,之后的事,便交托于你了。”眼见着自己鲜血流逝已呈减缓之势,远及不上毒素扩散之速度,“不行,这样太慢了。”话尤未尽,她撤回手,以匕抵腕,横向割去,顾不上伴之而来的裂痛,瞬即抬臂至唇边,深吮一口,身子倾俯而下,与榻上之人对合上唇瓣,以血相哺,如此反复,直至章邯面上青紫之色逐渐散却。
见此,夕言不由噤声,随即默退至外间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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