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今都无法忘却,那是头一次,她那般痛恨着自己的势单力薄。当年若非章邯到得及时,墨怕真就要凶多吉少了……
不单是夕言,便是弄玉如今再度忆及,当初的那份惶乱亦犹会袭上心头。
许是察觉到弄玉神色有异,白凤想要靠近,却又突生却步。
在重逢之前,他原以为,在她的身影重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起,他便会牢牢抓住她,绝不松却,然,仅仅三日,在最初的狂喜平息后,他发现,他们之间存在的隔阂不止是那四年的空白,更甚者,他隐有所觉,弄玉似有心结,却始终不肯坦言相告,如此令他倍感无力,遂而,在第四日来临之际,他终于选择放她离开,再次眼睁睁地目视着她在他面前转身而去。
昨日,她为寻流沙而来,而后直言来意,彼时,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锁着她,不敢偏移半分,唯恐她会有什么不测。如今想来,那女人便是料准了这一点,因而昨日来的人是弄玉,而非夕言。
如今的他们,已不知该如何相处,他不敢贸然靠近,更不愿强自放手,是而,他们进退不得,无所适从。
……
悬崖绝壁之上,雾霭氤氲,晨光冉冉,纵是目不得见,笼罩于周身的温暖却也足够让她感受到晨曦的美好。
那场噩梦的尽头,是无边的刺骨凛寒,如今,寒意渐融,她终得一时的解脱。
她仅仅向身侧之人诉说了他该知道的一切,而那些该被掩埋的,惟愿其永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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