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首挥断殇绪,她默了须臾,
“……记得那年我方记事,娘便对我说过,男子负心,是没有理由的,但凡可称之为理由的,皆为借口……言儿,愿姨当年痛极之下所作的抉择,我们无人有权评断对错,然,时至今日,事实证明,或许愿姨的选择是对的,她已然从那份伤痛中走出,可对于你的父亲而言,一念之差造就的无可挽回,那种折磨,至死方休。”
一语道尽,犹不能换得身侧之人将眸光自潮汐海面旁移,她唯有续以言殇,“夫君负心背叛的彻骨惊痛,加之无法了却对自己亲生骨血的挂牵,是夹杂在这两者之间的无可奈何,令得愿姨以那般极端的方式离开,她一把火焚了寝楼的同时,亦是在将与你父亲之间的尽数往昔一并燃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在火海之中了却此生,既无需与你的父亲离缘,而后远遁他乡,又可确保无人敢明着在你们姐妹头上动土造次,只因,以那样的方式离开,念姐姐与你,永是嫡出。”话间稍歇,她声嗓沉凝,缓道:“或许,为夫,他是不配,可为父,他却是当得起,当年二公子将闾负你,而后还要纳你为侧,且在你父亲面前言明,正妃之位迟早是你的,可他仍是为了你的一句不愿而将之婉拒,盖因彼时,他惟记得,自己是一位父亲。”
话至此处,甘墨偏首侧望向面色稍缓的夕言,声色微沉,略有些怅然,“更莫说,愿姨都已然放下的事,你又何苦还要为她计较。”
语毕,甘墨亦不再言语,直至夕言旋首凝睇向她,而后扬起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是墨墨么?”
……看来,总算回归正常了。
眼看着事了,她起身欲离,却被夕言苦着一张俏脸,泪眼婆娑地直接扑抱过来,“唔,墨墨,有友如斯,夫复何求?”
如此动听的言语,却让甘墨的面色直转黑下,她扯起唇角,声嗓是从未有过的怀柔,“软么?”
“软,比玉玉的还要——额……”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夕言双目一溜,那要不趁着尚未被踢开,先蹭上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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