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此后,这些个如梦过往皆要就此被埋葬封存。谁料,十年后,韩非亦离奇死于秦宫地牢,且死因不明。”
……说了这么多,最终还是绕回了师父的死么?她不由在心中低叹。
“蓉姑娘既与娘亲相为故人,于情于理,我都该唤你一声蓉姐姐。”唇边笑意渐敛,她续而凝声作问,“那么,蓉姐姐可否告知,是何人托你来此探问的?”
端木蓉神色一滞,稍顷,转而默笑,“你既有此一问,心中必然已有答案。”
她瞳色一沉,“……张子房。”除了这个男人之外,不作他人想了。
“早前为解你的伤情,张良先生几乎日日要来此一趟,而今夜我来寻你,便是今日黄昏之际受他所托。”
竟还有这等闲工夫,怎没累断你两条腿?
“毒素初清,最忌郁结于心,张良先生知你不愿向他倾诉,前几日又因我对你的过分关注而向我询得个中的些许渊源,遂而才有了今日夜话。”素手上移,覆上她的手心,续道:“墨儿,你若是不愿多言,我……”
“……我一直以为……”神思清明,眸光一定,她抬首沉道:“我原以为,师父是为了早早地去见娘,方才一心求死的,昨日方知,前者纵是有几分可能在,却也无法否认那最大的诱因实乃我的无知,是我将他逼上死路的……”而在那条路上,师父,怕是寻不见娘亲了……
话至此处,已当作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