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颜路的话,他并无多大讶异,遂而颔首默应。
改道欲绕回寝房,奈何行至半路时,遭人生生顿却脚步。
“三师公,子茗叨扰,烦请留步。”
他踵足回身,不改柔暖笑意,“想来,该是有什么打紧的事了。”
嬴茗缓步向前,言行俱是持礼守节,“三师公真当敏锐,茗儿尚未透露半分,便已知是要事了。”
见眼前之人正颜不语,她心中渐渐滋起阴冷戾意……真希望你稍后还能这般泰然若定呢,子房哥哥……
歹毒之意未在面上显露半分,她扬唇笑得甚是柔美,“茗儿既已是儒家弟子,有些话虽会让三师公觉着不中听,却也是不得不说。”
他眼睑微挑,淡笑如常,“既是如此,公主殿下但说无妨。”
“三师公你中意的那人,曾是咸阳城内人尽皆知的帝国最高外室,三师公即便是不在意自己在外之名声,不在乎其会否累及儒家的显赫声誉,难道亦不怕儒家会因此而招惹上什么?”原本着,她是想问,他难道真的不在意那个贱人早已是他人之物,虽说那人德贤兼备,地位高崇,却仍是无法改变那女人遭其弃若敝履的事实。可偏就在这个当口,她恍忆起那夜梦魇,遂立时改了说辞。
最高外室?!心头不由咯噔一声,面上仍是笑意不减,尤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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