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满面愁容,颜路迈步走至她的身旁,宽慰道:“兴许是路上有事给耽搁了,如今我们唯有耐心等待。”
有感于他的靠近,她立时侧首冷声道:“你离我远点儿。”
“言儿,”他沉寂片刻,随后温声道:“那日我并非——”他想要解释什么,却惨遭打断。
“你住口,当日权当是我咎由自取,本姑娘认了,从今以后,你若是再提及,当心本姑娘让你此生再不能人道。”此话端的是金声玉振,随后更是成效立现。
颜路由此噤声,只因,他深知此话绝非戏言,她是当真做得出来的。
随后不久,眼见便要入夜了,他抬步向外,及至张良所立之地驻足。
“子房,夜间风大,你还是随我入内吧!”
“师兄,到底是我太过自负,估算有误,还是她当真变了?”张良偏首望向他,未答反问。
“这……”对于张良的这个问题,颜路选择沉默以对,皆因,他非当事之人,无权替人作答。
“我若不愿,任谁都不能勉强。即便是你,亦不可以哦,子房。”当年她的这句话,至今言犹在耳。墨儿,向这个浮华尘世妥协服输的,是你,还是我?亦或是,经年流转,你我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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