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抬手搭上夕言的手腕,将她的话巧然截断,“言儿,我很清楚,你但凡还有一丝办法,也决计不会思及此事,更何况,如今的小虞等不了。”
别无他法之下,夕言唯有无奈妥协。
而甘墨人虽已离,却是留下了一室的死寂。
……
“子房,你有心事。”自家师弟今日迟迟未归,颜路只得前往一探究竟,不出所料的是,眼前之人面色沉寂冷凝,果然是出事了,而个中的内情,他亦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然,唯一让他不解的是自家师弟由始至终的沉默。
张良立于围栏处,眼望前方的那条归人的必经之路,沉然作声,“师兄,我虽信她,却仍是免不了些许害怕。”
“既然害怕,为何还要任她离去?”
他剑眉微敛,沉声道:“或许,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行劝阻之事,可唯独我,没有那个资格。”话至此处,他不由地唇泛苦笑,续而言道:“若无当年的我和她,今日的石兰不会遭此劫难。”更为重要的是,他虽不知原因为何,却能察觉出石兰于她的重要性。倘若今日他遂心出言相阻,怕是当真要无可挽回了。思及此,他神色更显黯然。
见状,颜路深知,此时不宜多言,唯有陪着他家师弟立于风中,静待归人。
然,对于他的好意,他家师弟并不领情。
“师兄,你还是入内帮衬言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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