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先生在害怕什么?”此问出口,见他敛眉不语,她续而凝声道:“在我眼中的墨儿,从不曾变过半分。”
“……如此,”他不由一顿,艰难续道,“甚好。”
见状,她翩然摇首,随即叹道:“我虽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以令你二人反目,却亦不难猜到起因为何,只是,令我至今仍不得其解的是,为何当年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她?”
“……”此问,他何尝没有问过当年的自己,然,每每问及此,皆是无解而终,遂只能束之高阁,再也不去触及。
便是在他突地静默无言之际,有人漠然作声,代他作答。
“七国争雄,心照不宣,举凡细作,宁枉勿纵。”那个于正午时刻即离之人,终是于戌时殆尽,亥时将临之际归来。
他瞬即偏首,续而旋身,直面面向发声者。
“更何况,当年你的怀疑无误,我确是细作无疑。”该坦白时未坦白,自己于今时今日方才坦承一切,便是连她自己亦觉着委实有些可笑了。言语间,她已然步至他的跟前,随后稍仰其首,笑得令他心悸,
“所以,你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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