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言不禁挑眉,“你怎么知道?”
她缓缓饮下一口夕言递来的热茶,稍稍抿唇,浸湿唇瓣,续而答道:
“六剑奴一齐动手,我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他们剑剑都抵在我的要害处,却迟迟不动手杀我,是而,我逼近他们的剑尖,佯装自尽,所幸将其迫退一步,寻得遁逃之机。而这也再一次证明了,罗网兵器只适合杀人,至于拿人这种事,还是章邯的影密卫更为妥帖些。要他们以不杀我为前提来动手,着实是为难他们了。”
“嘿嘿,”夕言柳眉倏扬,坏笑连连,“看来咱们十八世子的执念颇深哪,除非是他自己动手,否则,决不会允许你死于他人之手。”
她亦不觉失笑,“想来,应该是了。”时时被人念着如何杀她而后快,这份感受,还真是新奇。
如是想着,本欲侧身卧下的她身子蓦地一顿,似是突地意识到了什么,急问:“你方才说我昏迷了整整三日?”
“是啊!怎么如此一惊一乍的,难不成昏迷了数日,脑子不好使了?”夕言有些不明所以,频频眨眸。
不好,失约了……思及此,她抬手拉开覆在身上的被褥后,立时便要起身。
“诶,你要做什么?”夕言自是不许,遂一把将她拉住。
“我约了人,必须出去一趟。”
听罢,夕言蓦然明了,“你说的是那个与你有六成相像的小丫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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