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顷,他立身驻足,回首望向“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脑海中反复浮现其方才略有闪躲的眸光。虽是有感似曾相识,亦已察觉有异,他却仍是兀自按下心头的疑惑,与颜路先行入内向师叔问安。
然,他们还未及行礼,便听得荀老夫子抚须叹息,
“子房,你来得不巧,想必墨丫头是不愿被你认出,方选择乔装改扮来此。”
前话方落,他瞬即扬眉,眸光中蕴藏着深重的热切,
“方才离开的,是她?”
“她乃韩非之徒,而你既与韩非为忘年挚交,理应早与她相熟。早前在有间客栈内,我亦听出,你二人关系非比寻常。”
此话令得他剑眉横锁,本该放于心头之语更是顺口脱出,
“她怎可能会是——”
未等他言尽,荀况已聚眉成川,目泛不悦,
“怎么不可能?墨丫头的眉目之间像极了少年求学时的韩非,俨然是经后者长年累月的言传身教、潜移默化所致。”继而,更是断然言明,“这一点,毋庸置疑。”
眼见师叔言之凿凿,他心中却是百般惊疑不定,然,若此事当真,那他当年眼中所见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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