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怀中之人的突来颤栗,他默缓垂首望去,邃蓝色的瞳眸中交织着浓烈的欲念及几许不甚明晰的情愫,令她险些忘却一切,浸溺于其中。怔忡间,她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这么无言对视着,她凛然清透的眸光,令他暗涌深藏的眸色渐缓平复。
不多时,他状似释然,却更似无奈般一笑,将她拦腰抱起,续而抬步上岸。期间,就着揽抱的姿势,他偏首侧望而去,对着怀中之人语泛温润,“还好么,墨儿?”
可惜,对于现下的她而言,这绝非重点,于是,某人的关怀就此被彻底无视。
暗自舒缓过一口气,她问出了自己当下最为困惑之事,
“你何时将药性迫出体外的?”
未料她会有此一问,是而,他不由敛眉,续又轻笑一声,稍作思量后,据实以告,“该是你将手触上我肩头之时。”
……便是说,他早没事了,因而才敢肆无忌惮地将她拽下冷泉,而她早前的主动,反倒激起了他的兽性?这男人……不只是个混蛋了,这世上还有没有比混蛋更强有力的词?全全奉送到他头上可好?她顿感胸际怒火再度飙升。
于是乎,这下梁子结大了。
而此回较量,她自是不会笨到再以言辞去行挑衅之事。
只不过,自那日之后的一月里,张相府邸门庭若市,媒人不断。除此之外,各世家子弟路遇张良时,两眼均闪现出异样色泽,且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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