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的四面皆由巨岩环绕,他们从巨岩上一跃而下,而后,一个步入冷泉,一个抱臂旁观。
甘墨告诉自己,她是看在某人是师父至交的份上,方才应承此事。
然而,直至他们抵达冷泉,一路无事,某人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除却那双越发邪肆魅惑的狐狸眼,在切实地昭示着他身中媚药这一事实外,无半丝异色。
由此,她断定,她不止被耍了,还被耍了个彻底。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若不能两不相欠,自此各安一隅,那便要逞凶到底,至死方休,此乃她为人处世的宗旨。
而此次,自当不会例外。
而后,此时正浸于冷泉中的张良,其耳边便忽地飘进某人的嘲弄笑意,
“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受想来是最不好受的了,看阁下如今这眉头皱的!”
如若是现年二十有四的张良,必定是任其挑衅,他自不予理会,然,四年前那个尚未历经国破家亡的他,终究还是年少气盛。
伴着她的打趣之声,他缓缓张眸,目色灼灼,扭头望向她,“阁下若不嫌弃,可以唤我一声子房。”
这家伙被药性冲昏了脑,以致没了反唇相讥之力?无碍的,她再接再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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