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自是应其所求,由张良领其览观小圣贤庄。
至于期间二人说过什么,除了当事人之外,无人得知。而等到事了,已是酉时将近了。
为策礼数周全,儒家自是要将嬴茗恭送至正门前。
直至其离开后,伏念及众弟子方返回学舍内,唯有张良仍旧默然而立,立于其旁的颜路略感诧异,随即侧过身问道:
“在想什么呢?马车都已经走远了。”
闻言,张良撤回凝视前方的视线,覆眸回道:
“没什么,只是忆起了些事。”
颜路原本微立起的眉峰,因着此话瞬而舒展开来,
“看你之前的眼神似乎是对这位贵客并不陌生,如今又是这幅模样,想来这位公主殿下该是你的故人了。”而后,他略微停顿片刻,续而揶揄道:“不止这一位,昨夜的那位姑娘亦与你关系匪浅吧!”
张良目色微闪,淡道:“这位公主殿下原名韩茗,韩亡后,便被送入了秦国宫廷,没想到现如今竟改了姓氏,成了秦国公主。”话至此处,更是讽刺一笑,“至于故人,还真算不上。”
话虽如此,但他有感,韩茗的到来,将会是万般劫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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