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须臾,未答反问,“当年改扮男装,便从未想过要以情惑人,你信么?”
“我信。”他深重颔首。
“那你便该明了,一直以来,我不是不愿放下,而是不得放下。”
他累极阖眸,“我明白的。”他一直都再明白不过了,然,正是因着这份了悟,他方才如此无力,甚而这般被动。
她将视线自他身上偏转开,覆眸片刻后,沉道:“姬无夜因着强娶红莲,过早死于卫庄之手,现如今仍活着的,唯有你,我,以及韩茗。你若是能亲手了结了她,我便试着放下,如何?”
“……”
“不可能是么?因为其中需要考量的实在是太多了,”言语间,她启步进前,在与他仅距半尺时驻足,仰首与之对望,“所以,要我放下,亦无可能。”
他紧锁着她因彻夜未眠而略呈灰暗的面色,心弦抽紧,生生作疼,“……你我之间的症结,从不在她。”
“是哪,”她舒眉起笑,“那么,真正的症结在哪呢?今日,你我索性来说个清楚,如何?”要断,便需断个干净、彻底。藕断丝连的纠缠,她最为厌弃。
……他还能如何?既不可落荒而逃,又不得封住她的唇舌,断其言语,唯有强自领受。
“韩国是六国中首个被灭的,你一直在为此事而耿耿于怀,是这样么?”
他眸色瞬闪,唇际紧绷,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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