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样自在地入到一个曾不止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的卧房内。墨儿啊,你到底是当真无所畏忌,还是一应男子,你举凡概是这般地不设防。
望着步步趋近的她,他起身张臂相迎,续而柔声相问,“昨儿个上了哪儿?遍处寻不见你。”
“昨日?”她娇躯微震,“有一桩须得独自——”
“是么?”这是第一次,他截断她的未尽之言,或许,亦将成为最后一次。
她自他怀中仰首,目色泛疑。
见此,他淡哂一声,“若我未有记错,昨日该是你的十五生辰,这等时候会有安于一己独过之人么?”
听罢,她满是无辜地回道:“不就是我咯!”
不欲与她在此事上多作争辩,他双臂松离她的腰身,转而抬手覆上其侧颊,“女子十五及笄意味着什么,勿须我多言,你亦该明白的吧?”见她唇角笑靥突来一窒,他心内某处迅即落沉,面上却是丝毫不见异色,“墨儿,你不愿意,是么?”
他的话令她面色狠狠一凛,目中闪过一丝惊诧,略为垂首,亦不言语,就那样覆眸愣了少顷。
相识数月,若是如此仍瞧不出她的异样,他便不是张子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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