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刻钟过后,他神清气爽地起身整了整衣冠,续而拱手作别,“师兄,得蒙承让了。”
转瞬,屋内徒留颜路一人定定然觑望着那方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棋局,郁郁寡欢,哀怨连连,直至该日正午时分被人引离小圣贤庄,方才得以作罢。
……
午时殆尽,未时将至,天色尚晴。
夕言由朦胧的意识中逐渐苏醒,尚未理清究竟发生了何事,便听得榻边传来的温润声嗓,
“言儿,你感觉如何了?”
她乍然启眸,待到眼前男子的面容渐呈明晰之际,脸色倏沉,“……你怎会在此?”不对,他怎知道此处的?
对于她甚为不善的口吻,颜路亦不气恼,“此事容后再谈,”续而,他跪坐于榻边,抬手将其身前的被褥稍作整顿,话中不无关切之音,“你在混有麻沸散的水中浸了一夜,如今最易受凉,还是——”
“什么,”她倏然坐起身,怎么可能,中招的不该是——慢着,怎有些凉意哩……好似还有些晕……
“额……”他张臂将因着起身过猛,瞬而便侧倒而去的她揽入怀中,语带自责,“我忘了告知你,方才抱你出来之际,是直接拿被褥裹上的,所以未及给你穿戴上任一衣物。”
眩晕稍稍减轻后,她羞愤欲死,进而抬手便是一耳光,“别直勾勾地盯着本姑娘的胸看,你个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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