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来该是为了证明自己远强于四年前的定力,他紧咬牙关,生生将被她撩起的欲念压下。
见状,她笑着将唇瓣抽离,转而在他的身上兴风作浪。
半刻钟后,她眼际瞥到一样事物,遂停下动作,不解发问:
“子房,你喜欢倒着看竹简么?”
他倒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回道:“……偶尔。”
她一脸恍然大悟状,随即颔首,“好吧,那你继续。”
然,仅是须臾过后,
“子房,你莫要怪我打扰你读圣贤书哦,要怪就怪你的儒服实在是太难解了,你平素穿衣定是要费上半晌的吧?”
“……无需半晌,半刻钟便足够了。有一条主衣带,是连结——”
话尤未尽,便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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