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不久,僵立于门前,至今不敢动分毫的某两位仁兄重重倒地而坐,继而捶胸喘息。
而后,盗跖仰首望天,他不敢立誓自己此生再不行窃听之事,然,至少下次,在做此等事之前,他必要先为自己寻个万无一失的隐蔽处藏身,否则,纵使是自己的好奇心已然泛滥成灾,他也绝不行此等窥视之事。
至于那位自诩人小鬼大的墨家巨子大人,他委实只是被那莫名而来的冷凝气场给冻得僵住了而已。对于他家三师公与未来三师母的那些个对话,他尚处于懵懂之中,也亏得如此,他没有因心防过低而致晕厥。
彼时,在墨家据点内的所有人,除却卧榻的两位伤者以外,其余的人都切切实实地做了一回听众。对于那些个几度生死,对这个乱世的残忍血腥尚算熟知的年数稍长之人,唯有摇首叹息,甚或是无言垂首、沉寂以对。
……
此时际,小虞屋内,
“玉玉,我今夜去跟你挤挤吧!”夕言以从未有过的可怜状恳切央求着。
可惜,早前因此而累次受累的弄玉早已不吃她这套了。
“各人造业各人担。言儿,还请莫要拉人下水、殃及无辜。”
见死不救啊,如此想着,夕言更是愁上眉头,“唔,那你让我该怎么活呀?”
“这个嘛,”弄玉弯眉扬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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