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稍作颔首,语带歉意,“此后之事,盖某便不得而知了。”
……
那之后,甘墨被释。
她一路奔徙至乱坟岗,想将至亲之人尸首一一寻出,葬入黄土。然,入目之人皆以草革裹之,早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她跌坐在地、六神无主之际,根本辨认不出哪个才是她唤了六年有余的“爹爹”。而那些素未谋面却惨遭牵连之人,她更是力有弗逮。
最后,她唯有以一把火,燃尽了乱坟岗。
其后不久,她被交付于影密卫之首章邯秘密训练,并于同时被列入秦国细作阵营,经历诸多血腥残杀,终是于一次伤重垂危之际,冲破禁锢,恍忆前尘。
原来,那些个在她看来的欲加之罪并非是子虚乌有、凭空杜撰,她,当真是甘罗之女。
同年二月,李斯上任。
……
在盖聂那缺失了后半段的陈述完毕后,整整一个时辰内,张良沉凝不语,动静全无,皆因他忆起了一桩起于年少轻狂之时,且早已被自己淡忘多年的事。而那桩事却足以让现如今的他相信,她当真是那个令公子扶苏倾心相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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