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额……”
等等,方才确声作答的那个……不是她吧……天哪,她都说了些什么……墨墨会不会磨刀霍霍宰向她?
“她是当年的那位于朝堂巨变之下,唯一一个因着公子扶苏力保而最终得以幸存的,”盖聂沉声断定,“前任相国王绾之女。”
“什么——”这声惊呼,发自此刻正处于屋外乃至室内的墨家诸位。
不必纠结了,墨墨砍定她了。一念至此,夕言无力垂首。
“盖先生,有劳详述。”方到不久的张良所听到的虽非全部,却已足够。
完了,她要否先考虑一下痛快点自裁?此时的夕言委实已是欲哭无泪了。
……
室内
“六年前,右相王绾之女实乃甘氏遗孤一事遭人揭露,而其女却已于数月前被指婚于公子扶苏,且定于此女及笄后行嫁娶之事。由此,此事一度升格,是为欺君罔上,引致朝堂动荡。王相九族皆遭下狱,判以凌迟。其后,更是有口谕颁下,旦有求情者,轻则革职查办,重则同罪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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