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该回神了。”
就这么被打断了窥视之举的戚懿回过头来,却也丝毫不显被人抓包的尴尬,望向一脸不善的夕言,笑道:“言姑娘似乎对小女有些成见。”
不是有些成见,而是很有。
后而,夕言不以为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着你那张脸,心里头不大痛快而已。”
很明显,这种理由,戚懿自然是不能接受的,“可生来便是这般样貌,并非是小女的过错。”
这话让夕言大摇特摇起了头,“话虽如此,但当你带着这么张脸出现在某人的面前,顺道还对其存上了那么些小心思,这就是你的过错了。”
闻言,戚懿不觉凝眉,“恕小女愚钝,不大明白言姑娘话里的意思。”
要说这女人之间的事情,聪明的男人向来不会去插一脚,遂而,一直处于假寐中的张良跟颜路,都是心上饱含着无奈,面上却是半点表情没有,满满一副“我就合着眼睛不说话”的模样。
虽说在颜路看来,此番明显是自家夫人在挑事儿,但若是没有太过,便也不必阻止。
可,夕言为人处世的宗旨是什么,打不过可以跑,但吵架必须得吵赢,论斗嘴皮子,她这辈子除了某两人外,可还没怕过谁,又怎会让今次成为例外呢?
故而,这次要是没有太过,那就不是夕言了。
就这样,夕言含笑接过了话茬,“意思就是,你要小心啦,因为不管是被他喜欢的,还是单恋他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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