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走了,看来,是想通了。不过,就她的性子来看,怕并非是打算去找那胖小子的父亲的吧!”看着昨儿个还满有人气,甚是闹腾,而今却变得空荡荡的屋子,这位老大人不由揣上了几分疑惑。
“不怕的,只要她出去走动,还愁他俩见不上面?”楚南公端的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那可不一定,这怎么也得看缘分的吧!”
单就这一点,这几年来对于甘墨跟张良两人之间的曲折发展,一直洞若观火的楚南公还真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俩人之间相守的缘分或许的确是缺了那么点儿,但辗转来去终能聚首的缘分,却是堪比孽缘中的孽缘,不管走到哪儿,总能凑到一块儿去,”说着,不由长叹一声,“接下来,就不劳我们这两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儿为他们操心了。”
如此就放心了,总算是能功成身退,回乡颐养天年去了。不过走之前,他倒是犹有一份忧心,“这丫头武功已废,又带着一个孩子,孤身一人上路,怕是少不得会遇到危险。”
而对于这一点,楚南公倒是半点不担心,“这丫头这些年遭了那么多罪,现在心眼可翻倍地多着呢,更何况,有宸儿给她留下的那些个东西,用来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就是怕如今的子房,会叫她不太好受啊!”这话听来,略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怎么说呢,都是自作孽啊!楚南公拄着手杖,转身叹息的同时,不经意瞥见桌案上那几道未干的墨迹,这一下,他面上揶揄的神色瞬间荡然无存。
就前辈对我家宝宝的喜爱,想必前辈最见不得的,就是我家宝宝挨饿受冻,是以,相信这么点珍宝银钱,前辈定然不会吝惜。
这一刻,楚南公的脸色算是再也绷不住了,你拿就拿了吧,拿的竟然还是他心尖上的宝贝,还好意思给他留下句有借无还?
眼看着楚南公都要吹胡子瞪眼了,他身旁的老大人不由心下暗忖,丫头这心眼哪是翻倍了,这摆明是翻了几番了好吧!如此看来,的确不用他在这儿操那份闲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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