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夜里风大,你身子才好些,还是别在窗口立着了,早些歇息吧!”
张良偏过头,正好瞧见自己身上被加披了一件长袍,那双手的主人立在他的侧手边,甚是自然地替他把宽肩上的褶皱捋顺。
他顺势侧过身,慢道:“我一直没问你,为何要唤我爷?”
月色皎洁,带着些微凉意,经由宽直的窗口,落在她的身上,衬得她姿容越发冶艳,肤色更是细腻,宛若凝脂。
她的手正在他的衣襟前盘桓,为他系上披风的前襟细带,听此一问,手间的动作微顿,明眸善睐而去,“难不成爷更喜欢听我一口一个恩公?还是,爷有意让我唤你的字?”
这打趣的神情,是最像的了……随着一方眉眼的挑高,润红的唇色抹开,直直望着他……
张良目视着她,薄唇噙着笑,眼里是缓缓聚起的暖意,“说不过你,我的身子已无碍,倒是你,”他抬手带下她的手,放在掌心暖着,“你体寒,不能吹风,不然会受凉的。”
她望着他的神色一怔,随即缓缓低下头颅,眉间染上了淡淡的愁色,过了半晌才轻声道:“爷,我并没有体寒之症。”抑或可说,有体寒之症的那人,不是她。
张良眸色顿时一僵,眼里登时便多了三分清明,暖意渐驰。松却了手,他淡道:“你先去睡吧,不用伺候我了。”
“诺。”
乖巧,懂事,很不错……可惜,还不够,他侧回身子,回望向当空的那轮新月,还不够像你呢,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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