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颜路第一次打断了夕言的话,“你看子房。”
她一顿,当即顺着自家男人的视线望了过去,“……他怎么下楼了?”
一舞终了,苑内笼灯高悬,烛火高照,两人的视线随着张良走低,未几,夕言不自觉抬指惊道:“他过去做甚?!”
颜路一路静默无言,心下却已明了万分,子房……你莫不是想……
下一秒,他的料想成真,只听得他一向洁身自好的师弟,对着一抹绝色,道出了这欢楼里最耳熟能详的一句话,“姑娘,可愿随我离开这风月之地?”
入耳的依旧是那道清润声嗓,却自带三分邪魅,声线稍显低沉,以令他每每提出要求之时,往往让人很难拒绝。
……
……
夕言再不会挑时候,也知道现在不是过去怼人的最佳时机,再者,这大晚上的,若是他们四人一路无言地在路上并肩走,那得多尴尬。
于是,待到张良离开后,她跟颜路慢悠悠地行在路上,“你说,当初那家伙进了咸阳宫后,跟墨墨之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了?那时他理应已经不记得墨墨了,之后也就相处了一两个月,不至于这都能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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