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爹爹说,我马上就要及笄了哦!”有人代步是最好不过的了,是以,她伏在他日复一日越发坚实的背上,两手绕过他的颈侧,环扣在他的胸前,双腿有一下没一下地一前一后晃着。
对于这声“子房”,他倒是终于听习惯了,毕竟他的字是前年刚给起的,而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唤他“阿良”的,却不知为何,在他取字后,她会那么热衷于唤他“子房”而非“阿良”,莫不是前者更为顺口些?
他湮了湮杂思,脚下倒是不疾不徐,随即张口接过话茬,“嗯,然后呢?”
“然后,爹爹就说,要给我寻个夫君。”想来,这寻夫君是件麻烦事儿,以致话说到这儿,她腰背顿时一垮,连带着下颚也懒懒地垮在了他的宽肩上。
“……”他眉目略微一颤,脚步稍顿,其后索性停了下来,偏首望她,正巧与倾首在他宽肩上的她四目相对。
那眨巴眨巴的眼神很是无害,可这人,却绝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良,于是,他回过头,再度起行,与此同时,他重复了方才的那两字,“然后。”
对方不上钩,她只好撇了撇唇续道:“然后爹爹就问,我有没有中意的。”
“……那你怎么说的?”天色已然不早,好在这山路尚不算崎岖,该是能在门禁之前将她送回府的。
她在他的背上浅浅打了个哈欠,续而又在他颈间蹭了蹭,其后懒着声回道:“我自然是要说没有的,可之后爹爹却说,要让朝臣们府中尚未娶妻的适龄男子往府里递名帖。”这话里可谓是怨气十足。
“那……那些名帖你可都收到了?”
“太多了,我懒得挑,堆在房里还占地方,就让人全搬到爹爹的书房去了,左右到最后还得合他眼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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