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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最近很是头疼,不止为峣关,还为自己的妻子,日前那道失望中夹杂着怨责的目光已叫他接连几日都不得安枕。于是乎,这日夜里议事结束,他便揪住了张良,与之话起了家常。
张良倒也不跟他打太极,直言问了一句,“方才那位一直低着头的少年,与沛公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的长子,刘肥。”
张良眉首一勾,“莫非……”
“没错,雉儿正是因为肥儿才与我闹翻的,虽然我一再跟她言明,我的嫡子只会是盈儿,但她就是不信。肥儿的母亲已经亡故,而肥儿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更是家父的第一个孙儿,事情变成这样终归有我的责任在,于情于理我都是要让他认祖归宗的,可雉儿非要为这事跟我闹,我实在是没辙了。”
莫怪连日来这一家五口之间的氛围那么僵,这信息量,有点大呀!
“想来,沛公夹在令尊与发妻之间,很是难做呀!”
只听得一声重叹,刘季便开始大倒起了苦水,“女人哪,怎么就这么麻烦呢?左右肥儿认祖归宗后也是要唤她一声娘的,不过占个庶子的名份,根本威胁不到盈儿,真不知道她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都到这一步了,她怎么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善解人意了呢?”
对于这被丢来的接连几问,张良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通透,却不言明,任某人在那一个劲儿地发牢骚。
而就在这之后,张良替刘季拿下了峣关,大军一路直取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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