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么?”
司绥突然发现,这人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呀!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随即在他身后扬起了一脸的得意,“那丫头既然答应了我,每年会回来一趟,那么,若是她回来不见我,不就更能叫她相信,你是诈死了?”
“……”
……
……
颍川
这世道虽无常,但却没能打断这消息的流通与传递,以至于,章邯的死讯传到墨家时,夕言第一个没坐住,“章邯死了?那墨墨怎么办?”
此话一出,这凡是在座的,那第一感觉就是,这话有问题,可一时却又说不出是哪儿有问题。
耳尖地听到有人念叨了自家娘亲的名儿,正在赤练怀里打盹儿的张家宝宝顿时就来了精神,小小年纪,倒是很能抓重点,两只小手臂撑在长桌上,兴奋不已,这眼睛都亮了,“章邯是谁呀,宝宝的爹爹吗?”
夕言登时愣了一愣,随即一脸嫌弃道:“你瞎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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