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说实话,当年,当我看到他的目光越来越多地投注在你身上时,我那时的确是恨不得弄死你。”而后,似是有些自嘲,司绥叹着气摇了摇头道:“真不知道,那时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你,论长相身材,那时候你压根儿都还没长开呢,怎么就能叫他如此上了心?”
这话叫甘墨眉色微挑,有些不解其意地望向司绥,而后,对方慢了慢声,悠悠道:“后来我想,心有愧疚,总还是能叫人耿耿于怀的。”
这下,甘墨的眉头紧得更厉害了,当年出局的那个,分明是她吧?
司绥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语,对于那桩不愉快的事,也不打算再瞒着,“其实,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的。那晚,是我——”奈何,对于她这才起头的话,某人却并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不似当年。
看着自家教习急于解释的模样,甘墨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立起了身,唇边是浅淡的笑意,“当年的事实到底如何,于我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司绥之前的话被打断,眼下这肚子里正存着一堆的话呢,再被她这话一堵,终是再无出口的机会了,以致她随之起身之际,不由失笑,“真不知是该说你薄情呢,还是拿得起放得下,亦或者,对于感情这事儿,你从来就没有真正拿起过?”
不过,很快地,这个可能就被司绥自己给否了,“哦,瞧我,你也不净是如此的,毕竟,还有你那前任夫君不是?”
这伤疤揭得委实是有些疼,以致甘墨也挑了挑烟眉淡目,“教习今日,话中时时带刺呢!”
哪知,司绥突地一个正色,言语郑重,“如若没有当年的事情,你会选择章邯么?”
甘墨面色一顿,随即笑道:“对于男女私情,教习向来比我看得通透,不像是会问出这样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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