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少主子的胆子由来大得很,想来,之所以今日留下传话的人是他而非休牧,定是因为以休牧的性子,绝对不会说出他方才的那番话。这般一想,林一也不再多留,趁着韩成急怒攻心之下,未能及时反应过来之际,纵身上马,追赶已然出了阳翟城门的自家少主子去也。
仅仅三日的光景,张良离开阳翟,去往南郑的消息便传到了正在齐地平叛的项羽那里。
军帐内,项羽暗自思量须臾,不由地开始叹息,“看来,三师公是不想自己双手染血,索性要让我来当这个坏人哪!”也罢,左右他并不介意。
着人前往捉拿韩成后,项羽突感额间一阵钻痛袭来,痛极扶额,由于动作过急过猛,引致桌案上的鼎杯因碰撞而斜坠在地,其内的酒液尽数洒出。
“少羽,你又头疼了?”小虞近前弯腰欲细看,探出去的手却被他牢牢握入掌中,“放心,我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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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张良抵达南郑,这才刚安顿好,便接到了韩成的死讯,由于对方死得委实也太快了点,叫他不得不生疑。
两日后,奉命出外探查的休牧归来,张良心下虽已猜了个大概,但还是细细问上了一问,“都查清楚了么?”
“查清楚了,韩王殿下之所以那么容易为楚军抓获,汉王的确在背后出了些力,另外,据安插在戚夫人身边的探子来报,她那几日也的确是吹了点枕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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