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眼尖地揪出了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往外娜,时刻准备脚底抹油的盗跖,这既然被盯上了,自然是溜不了了。
在墨家各位兄弟姐妹的集体注视下,盗跖一脸沮丧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本想抬头望一望天,但发现抬头只有瓦片,于是,他低下头,生无可恋地开始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自打秦亡后,张良与墨家就几乎断了联系,因此,那天,对于张良的突然到访,加之他横抱在怀里的那个熟睡的人,盗跖深表吃惊。
眼看着张良驾轻就熟地将怀里的人安置到他自个儿之前在此养伤的那间卧房,盗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而最叫他措手不及的是,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彼时的张良也不拐弯抹角,随盗跖前往用于会客的厅堂后,直言来意,“此番,是有事想请蓉姑娘帮忙。”
“额……这可真不巧了,他们一对两对的,现下都不在,就剩我一个尚未娶妻的留下来看家。”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伤心处,好在,眼前有个与他同病相怜的人,“不过,如今看到了张良先生你,让我稍稍有些安慰。”
“这……怕是要叫盗跖兄失望了。”
啥?莫不是又成家了?还是说,之前他们墨家将其送进咸阳宫去,在那之后,这两人当真旧情复燃了?这么一想,盗跖越发觉得有道理,不然,又该如何解释他俩以如此亲密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尽管心下已经有了计较,但盗跖还是秉持着小心为上的一贯原则,轻咳了几声,张口问道:“对了,方才你说要找蓉姑娘,是你身子有恙?”
“有恙的不是我,准确来说,墨儿她也并非是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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