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开心得就差没手舞足蹈了,随即在自家娘亲的帮衬下,爬上了眼前的长桌,准备去跟这群打从他现身起,视线就没离开过他的家伙们挨个打上个热切的招呼。
“咳咳,”瞅着自眼前爬过的小不点,盗跖眼里那是满满的玩味,转头就问向甘墨,“墨姑娘,这孩子……是……”
“我生的。”甘墨回得也甚是干脆利落。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满脸八卦的盗跖与周边的诸位兄弟姐妹们互换了个眼神,忙不迭道:“就是不知,这孩子的父亲,是不是我们想的那个?”
对于这个问题,甘墨没有正面回答,“这不还得多谢诸位的盛情,我好不容易前脚刚把他整失忆了,你们后脚就立马把人给我送了过来。还真别说,在咸阳宫里日夜煎熬的那两月,可是叫我挂念你们了呢!”
咳咳,真相了……不过,这事儿可得赶紧撇清关系。
“那什么,那是张良先生自个儿非去不可的,我们使了吃奶的劲儿拦了,就是……没拦住不是?”干笑两声后,盗跖继续甩锅,“谁成想,张良先生都失忆了,还能不忘做坏事儿不是?再说了,我们当初送他进去是办大事的,结果他倒好,这边办事儿,边还不忘结了个子孙果。”
“小跖。”
高渐离这一声,让盗跖发觉自己话多了,当即便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这话痨不说话了,大伙儿自然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桌上那胖小子的身上。
不久,在座的男子发现,这小不点很是重女轻男,爬到他们面前时,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最多就是将他们瞥上一眼,之后就麻溜地绕着长桌爬走了。可到了雪女她们面前时,那是一个劲儿地投怀送抱,可了劲儿地卖乖,得腻歪上好一阵儿,偏偏这些女人还就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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