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是很及时地告诉了章邯你的所在地,让他从罗网手底下,救下了你一条小命?”
渍渍,这满车子洋溢着的醋味,酸得人头皮发麻,她还是正经点好了。
“所以,教习也大可放心,你既然帮了我,那么我应承你的事,自然也不会食言,更何况,那本便是我的目的之一。”
见不得对方那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司绥懒懒出了声,“话虽这么说,但入宫后该如何立足,你可想过,现在的那个地方,可有你不少熟人呢!再者,外头那两个可跟我不同,你觉得,章邯跟赵高那厮,当真会什么都看不出来么?就算当下看不出,过些时候,多少还是会悟出些端倪来的。”
“那教习觉得,我们那位今非昔比的十八世子,更愿意相信哪一个?是我因张良亲笔书下的一封弃妻书而痛不欲生,借酒浇愁,还是,这一切,不过是我用以进宫的手段?在他的眼里,女子俨然不该有这样的智力,生来就该是暖床受孕的工具。”
是哪,章邯跟赵高看不看得透都还是其次,就算看出来了,章邯是绝不会说话的,而赵高,若没有十成十一击扳倒的把握,也是不会多话,去拂逆胡亥的意思的。到头来,只要胡亥相信,就足够了。
如此转念一想,司绥不由地心下微叹,探手取过桌案上的那块残布,在手中掂量了一番,随即转去了话锋,“我倒是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你那位爱你入骨的夫君,写下这东西的。他那时,定然不知道,你会用其做下这么一件事吧!”
她身子向前,枕在司绥的膝上蹭了蹭,偏头望她,一脸纯良地指了指桌案前的茶杯,“教习,我有点渴哦,帮我倒杯水来我就告诉你哦!”
司绥咽了咽声,一只手抚在心口,不行,她得坚持住,不能被掰弯了……
……
……
转眼咸阳宫里,因着知晓了自家父皇特地留了一份假遗诏来构陷自己的事,胡亥登基的这两月来,性子异常阴沉乖戾,使得一众宫婢仆役只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地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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