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仅着着内衫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早前被打湿了的衣物。
一出来便见到甘墨在桌案前落笔的模样,心上也瞬间明白了个通透,脚步微顿,再次迈开时,略有些沉重之感。
她扭过头,抬眼看了看驻足在她身侧的他,淡道:“你出来得正是时候,签下这封弃妻书吧!”说着,很是自然地将笔递给了他。
可就可怜了那支笔,就这样命折在了张良的指间。
“不要紧,知道你不会轻易妥协,所以我让掌柜的备了好几支。”话间,她一脸的无所谓。
两人一立一坐,表情都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真要比比,还是张良更为阴沉些,“你向来随性而为,不受世俗之礼束缚,怕是就连当日嫁我时,也没把那仪式看得有多重要。而今,若是在你心里,我已非你夫君,那以你的性子,大可以一走了之,又何须多此一举,要这封弃妻书?”
听罢他的话,她回之一脸的理所当然,“自然是有我的用处了。”
墨眉一顿,他转而冷笑,“莫不是你还想嫁人不成?”
不得不说,还真是让他给说对了。
她一只臂腕压在墨迹已然干透的竹简上,向右侧过身子,仰首与他说话,“子房,让我动心的男人,你不是第一个,也决计,不会是最后一个。”
甘墨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句话,未来的那些个时日里,入了汉营的张良看着田赐,心里摇了摇头,那叫一个看不顺眼,再瞧瞧韩信,心头大摇特摇,这个更不顺眼,乃至于演变到最后,就差没看到个男人,就觉着碍眼了。
“再说,来日你要是瞧上了哪家姑娘,我总不能占着个正妻的位置,白白给你们添堵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