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的重点,果然是这个么?
这件事,于她而言,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遂而,她大方承认之余,言辞也略有犀利,“我没有说错,公子更没有听错,是我利用了陛下对公子你的爱重,让他心甘情愿地去死。”
幸得此时军帐内只有三人,不然,就凭甘墨方才这句话,怕是转瞬就会被人剁成肉酱。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冷眼看一个正在渐渐死去的人。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当年你为什么甘愿手染血腥,也抵死不愿入府,受我庇护。”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底的尽处,是那个曾用一对澄净的眸子与他对视的丫头,然而,不过刹那,镜像碎裂,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死去了。
抬眼迎向对方那道失望的眼神,她无喜无悲,旋眸踵身,迈步离去。而待她退到帐外后,帐内的扶苏截断了蒙恬的谏言,选择一人独处。
遗诏就那样横摆铺陈在案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映在眼里,他一手摁于其上,指尖渐白发紧,“父皇,儿臣,知错了……”
……
……
出到帐外的甘墨觉得,眼下有个很严重的问题,依据后脚跟出来的蒙恬适才看她的眼神,她今夜的住处,怕是悬了。靠在帐外,正思考着是否要随便找个军帐凑活一晚看看时,蒙恬去而复返,解决了她当下的忧愁。想来,是觉着日后她还有些利用价值,是以,该养,还得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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