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张良话落的同一瞬间,章邯的嘲讽声渐起,“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怎么让人觉得有点可笑呢?”
“哦~”他瞧着倒是毫不在意,“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可笑法?”
章邯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得出有地方不对,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话,他自是不会再顺着接下去了。
“你们之间的私事,竟还要来问一个外人么?”
这球踢得,又给踢回来了,这话算是套不出来了。
想到这,他不由地轻叹了一声,其后,还是把该说的话给说完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左右赵高早晚要对付你,我只不过是让这个时间稍微提早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赶在了这个内忧外患的当头,逼得你必须在当下做出一个选择。”不然,一旦胡亥跟赵高斗完了,那选择可就多了,只用他回来收拾残局,坐收渔利了。
说完,张良就面带遗憾地离开了。
果然,这满心的躁郁之气,在见完章邯之后,更翻腾了。刚才有多少次,就想直接给他弄死了。
可叹的是,现在还弄不死,所幸,他还有别的法子。
当身着夜行衣的张良从后窗潜回甘墨寝殿时,甘墨正巧已经入浴了,想来是怕他趁机做上什么,方才选择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洗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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