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包袱往长案上一搁,章邯抬手点了点案头的那道卷轴,“诏书已经到了。”
她敛了敛眸,话中颇有几分郑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即便你不回去,他们又能奈你何?”
这话说得很在理,章邯手握四十万重兵,即便他将这道诏书付之一炬,这个当下的咸阳,也绝没有人敢说他半个不字,甚至有的是人会给他找台阶下,就看他是走还是留了。
“该回还是得回,更何况,这次是我自己要回去,你该明白是为什么。”
“……”
……
……
章邯日夜兼程,五日方归,入宫觐见的当日,就被胡亥加封为少府。
这安抚完了,又赐了不少东西,而以胡亥的三观以及审美,在这些东西里,除了金银珠宝、玉器古玩之外,女人定是少不了的。左右弄到最后,章邯是给胡亥跟赵高两个从午时开始,折腾到了晚膳时分才得清净。
一路风尘仆仆,回来一看,这朝堂还真是大换血了,多的是生面孔,也难怪连那位只安于享乐的陛下也生出了危机意识。
回到房里,章邯卸下盔甲,清洗一番后,便换上了常服,坐到案前,开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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